,他总算引导着厉图南自身真气,将被震碎的?脏腑勉强止住血,不多停留,下一刻便推开了他。
厉图南已?又一次在身上施了幻象,肋骨分明硌着百里平的?手,看着却是一副鲜活健康的?模样。
被推开了,他也不恼,倚着床沿,胸膛起伏,一双眼睛亮得骇人,只是定在百里平身上,不错眼地凝视着他。
见他这副模样,百里平心中?如何能?好受?默了一阵,终于道:“图南。”
“你?刚才问我,为什么对你?疏远。”
厉图南只痴痴向?他望来。
百里平跪坐在地,赤着上身,露出?白皙紧实的?胸膛和收窄的?腰线。
几道淡红的?血色蜿蜒着垂下,再不见平日里广袖博带、法相庄严的?模样。
厉图南看着,那两片总是冷淡的?薄唇,此刻被他研得红了,泛着水光,湿漉漉的?。 像是抱了一颗晨露的?花瓣,等他摇动,等他采撷,等他欺近,好将它卷入舌尖。
他怔怔看着,痴痴扬起上身,百里平却抬手按在他的?肩上。
“图南,为师从前?只教你?功法,疏于教你?做人的?道理,是为师的?不是。”
他甚少这么自称。
“天地万物,皆有其时?。为师于你?,便如春霖之于幼笋,助你?破土、生长,终有一日,你?要自成凌云之竹,另有一番天地。”
他抬起按在厉图南肩上的?手,轻轻抚上他的?头发。
“你?的?天地广阔得很,不该只囿于一人一物。宗门,同道,苍生,乃至你?自身的?‘道’,皆为可?求。”
“画地为牢,将自己困于一处,便是心魔。情深不寿,强极则辱。为师不想看你?再这样自伤,好好顾惜自己,好么?”
厉图南怔愣地看着他,半晌摇了摇头。
“徒儿不明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