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有陪护房,不过薄承基的陪护房不可能有什么人,许饶在这里注射完“缓冲剂”,带上监测手环,做好万全的准备后,出门了。
站在隔壁门前,准备给许饶开门的beta问:“里面那位先生易感期开始了,房间里信息素浓度很高,您要现在进去吗。”
许饶仰头看着面前深灰色的门,轻呼一口气,点点头:“请开门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 关于研究员交代的注意事项:为了充分压制原先的标记,alpha注入的信息素,一定要远超过正常的射入量。
饶:啊……什么意思。
研究员:简单来说就是要设满生殖月空。
饶(面红耳赤):哦……
第64章
又开始了。
头痛欲裂的感觉。
那次过后的易感期,这种疼都如影随形,裹着整个脑袋发沉,充斥着躁郁、恐慌、空落落的负面情绪。
许饶呢,薄承基仍会时不时跳出来这个念头,好在短暂地惊恐之后,他就能反应过来,许饶还在,安稳地生活在三区,并且近期的状态不错,似乎走出了分手的阴影。
意识到这一点,他才能获得片刻心安,但也维护不了多久,便会涌起排山倒海一般的空寂,促使他去找许饶,把心爱的omega带在身边。
类似的情绪几乎在易感期内循环上演,像走出没有出口的迷宫,惶惶不可终日。再有一次循环到“许饶呢”,破除的办法却不是他自己反应过来——
而是他似乎隐约看到了许饶。
“是我呀,我在呢,你能听到吗。”模糊看出alpha的嘴型好像在叫自己的名字,许饶微弯下腰,黑亮的眼睛眨巴眨巴,凝结出笑意,小声但雀跃地开口。
可惜薄承基侧躺在床上,长睫微颤两下,没有给出什么回应,想来是刚打过抑制剂,精神比较萎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