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越久,不知不觉间,就离薄承基离开的时间越近了。
从薄颂今那里,许饶知道他会调任到五区,离开的时间是下个月中旬,满打满算,还有不到二十天。
薄承基的态度何其坚决,他把许饶以后的日子安排得像一份精密的计划表,唯独他自己,从那张计划表里消失,甚至连许饶一面都不愿意见。
没关系,许饶自有办法见到他。
在周日寻常不过的一天,许饶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热闹的商业街。
身体的缘故,许饶鲜少涉及这些热闹的场所,怕遇到没素质的人释放信息素,让腺体再受到刺激。
本来恢复得好多了,没再出现过以前那种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情况,不过因为上次手术,一夜回到解放前,商场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,还是许饶的禁区。
他没有太往里走,只在周围逛了逛,商场的店铺都有安装信息素清理器,远离人群远一点,危险系数还是可控的。
但从第四家服装店出来,许饶扶着门框晃了晃。他走出店门,脚步慢慢虚浮起来,前方恰好有一张长椅可供休息,他迈着凌乱的步伐过去。
眼看就要挨到椅面,许饶却骤然失了力气,膝盖一软,整个人顺着惯性侧倒下去,像片脱了枝桠的轻叶,轻飘飘砸在微凉的地砖上,半天没再动弹。
最先被吸引目光的是路过的行人,见他没动静,有人犹豫着停在了脚步,可没等他纠结好要不要救。
远处一个穿着简单休闲装、完全不起眼的男性alpha急匆匆地走了过来,他在许饶身侧半跪下来,探了探他的呼吸,“许……你还好吗。”
alpha的出现太过及时,周围的路人甚至没来及聚集起来。与此同时,许饶倏地睁开了眼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alpha心头一凛,知道这位许先生是故意演的了。果不其然,下一刻,许饶的声音便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