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亏。
总而言之,许饶手里没有切实的证据,不过就律师所言,他没有也不要紧。那种程度的禁药,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,只要许奉安做了,就一定会留下把柄。
律师没有告诉他的是,那位薄先生雷霆手段,不满意故意伤害罪判处的几年,还在收集他的其他犯罪证据。
以许奉安的形式作风,生意场也绝不太干净,他要的是许奉安和舒云往后数十年,都在牢狱中忏悔他们的罪孽。
许饶也鱼。盐并非全无察觉,至少在许奉安和舒云感知到危险后,在疯狂地骚扰过他,陌生电话一个接一个。
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,许饶几乎是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挂断,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但从他们发来的短信里,许饶也能推测他们最近的遭遇。
除了许奉安和舒云个人因故意伤害、非法使用违禁药物等罪名,收到联邦政府的法院传票外。
许氏生物也收到了法院的应诉通知,牵扯出许奉安以公司名义暗藏的诸多违规事宜。消息一经泄露,立刻在股市掀起轩然大波。
许氏生物的股票开盘便一路狂跌,短短几个交易日就连续跌停,市值蒸发大半,公司内部彻底乱成一锅粥。
这些在网上可以轻易查到,想来应该都是薄承基的手笔。
许饶心情复杂,可能碍于对方的身份,他没有大仇得报的舒畅,只有说不尽的苍凉,毕竟小时候跟在许奉安身后喊爸爸时,他不会想到会有这一天。
不过这些感慨,不会让许饶心软,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段黑暗的时间因何而来,也不会忘记他和薄承基此刻的境地是因为什么,就像当初的许奉安没有对许饶心软那样。
不确定狗急跳墙的人会做什么,即便他们不知道许饶的住处,他也小心了许久,非必要不出门。
他现在唯一必要的,就是去研究所了。好在去除他体内残留的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