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可许饶对他的恨意太明显了,让他不得不想到,万一许饶对他身体的那个禁药不知情呢?
许奉安想提前打听薄颂今的易感期不难,许饶对自己“家人”估计也没有防备,在许饶不知情的情况下,给他下药,是完全是有可能的。
所以他强迫许饶了吗?薄颂今真的不知道,他对标记进行那段时间的印象极为模糊,他印象中许饶没有激烈的反抗,但也可能因为情动,反抗太微弱,被他忽略了。
但无论如何,他绝不愿意承认。许饶不是一个普通的omega,他有特殊疾病,这个标记除了让他性命垂危,还困住了他的下半生,为此恨极薄颂今,谁也不想让自己良心上背负如此沉重的罪孽。
可现在,这个话题又一次在他面前揭开,还是由他的亲哥。薄颂今被那一拳激怒,拔高音量:“我没有强迫他!标记是我一个人的错吗!?”
他这句话出口的瞬间,薄承基眼神一瞬间就变了,又是一拳上去,比刚才还要重。哪怕薄颂今早有防备,本能地抬起手臂挡了一下,也震得他整条胳膊都麻了,不免踉跄两步,直接摔在了地上。后背撞上地板,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。
薄承基摔了一个盆栽,陶瓷花瓶顿时碎了一地,他捡起一片碎片,握住锋利的边缘,无比冷静道:“你废了许饶的腺体,就用自己的腺体还吧。”
韩珂脸色煞白,嘴唇都在发抖,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:“你为什么不能相信弟弟,弟弟他当时在易感期,信息素会诱惑omega情动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ao天生有的体力差距。许饶在这种状态下可能想不起来反抗,或者反抗太微弱,他没有注意到。”
“妈,你还在为袒护他。”薄承基侧眸一扫,厉声斥道:“明知自己是易感期,明知许饶有腺体疾病,明知他们的匹配度高,不确定能控制住自己不标记,为什么要把许饶叫过去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