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了句“除非我死了”。
可是他不曾想过,死的可能是许饶时,他该怎么办?
想起他追加投资催新试剂的进度,想起他为了一己私欲最终同意许饶试用新试剂。许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,他是否是罪魁祸首之一?
薄承基不敢想了。
他终于来到那间病房外,透出一扇透明玻璃窗,看到了里面的许饶。
omega平躺着靠在床头,无精打采半阖着眼,涣散的目光落在虚空,神情带着淡淡的厌倦,像一副褪了色的旧画。
而床侧,站着另一个人,薄颂今手里拿着一条营养剂,正微微弯着腰,像是要喂许饶的样子。
看他们出现在一个画面、一个房间。第一次,薄承基没有生出那种熟悉的、会把他烧穿的占有欲。而是发自内心为“许饶活着”这个念头庆幸。
他站阴影之下,俊美的面容晦暗不明,光影切割过他的脸,将他所有的表情都藏了起来。
可有什么东西是藏不住的,心头的酸涩如同潮水一般涌来,从胸腔最深处往上涌,涌到喉咙,涌到眼眶,在几乎要把他溺毙时,最后凝成了实质,作为透明的解药,化开聚集沉淀的恐慌。
可他确确实实又在笑。
如果有人能懂。
会知道这叫喜极而泣。
第54章
总是感觉有人在看自己,许饶侧头四处望了望,最后目光落在窗上。
事实上,那里什么都没有,玻璃干干净净,映着反射出模糊灯光,和对面墙壁上蓝色的腰线。
许饶收回视线,仅仅一个转头的动作,就让他有些说不出的累了。
其实还有点疼,这倒不是因为转头,从麻药的药效过去,手术的刀口就没消停过,怎么样都会痛的。
房间里是薄颂今的信息素,淡淡的甜酒味,不重,身上标记的原因,闻着很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