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,烙在他视网膜上,怎么也抹不掉。
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界限,只有失去许饶的念头盘亘在心头,昏天暗地的恐慌袭来,比刚才生理性的痛苦还要可怕。
掌心用力撑住身下皱巴巴的床品,薄承基坐起身,从床上下来。双腿触到地面的瞬间,他整个人往下坠了一下,膝盖软得差点跪下去。
那股恐慌让他心神失守,现在还掏空了他的力气。
跌跌撞撞走到门口,薄承基用力握住把手,狠狠往下一按,没有反应,门锁得死死的。
他站在那里,垂眼盯着那个纹丝不动的把手,忽然觉得可笑。因为潜意识里,他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,像是同样的事,他已经做过无数次。
他低眸一扫,门板上,靠近把手的位置,有几道弯曲的折痕。是暴力踹门留下的痕迹,最深的那道几乎要把门板穿透。
这次他不怀疑是谁做的了,因为下一秒,薄承基抬起长腿,沿着那道最深的印迹,重重踹了上去——
门槛猛烈摇晃了一下。
那一下太狠,整个门框都在震动,墙体里传出隐约的闷响。这扇门是以坚固著称的特制门,专门用来隔绝信息素,此刻却被踹得像是随时要散架。
门外的alpha研究员被这声巨响惊得一颤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但其实他们从外面能看到,为预防s级alpha在易感期惊人的破坏力,门框外连夜加固的一层铁架。 望了眼身侧面容坚毅的omega,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,默默站了回去:“韩医生,现在这……”
他省略了后面的话。
因为那些话,在这两天里已经说过太多次了。
自从许饶出事那晚,这位薄先生受到刺激易感期提前,被进入隔离室后,这样的情形已经是第五次上演了。
对抑制剂免疫,导致alpha只能硬撑过这次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