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我会到二区出趟差,大概两三天。”
公务是本来就有的,见沃尔科夫是刚才决定的,恰好又可以赶在一起。
许饶微微一怔,鬼使神差地问:“……什么时候?”
“下周二。”薄承基说。
许饶唇瓣动了动,喉咙有些发紧,好像原本打算说出来的话,突然有了另一个出口的地方。
薄颂今说过,他的易感期大概就在下周。
*
许饶又陷入新一轮的纠结,不告诉alpha的想法甚至隐隐占了上风。
被薄承基发现的后果固然可怕,会严重破坏他们的感情。可告诉他这件事本身,就一定会破坏。
没有哪个alpha,能容忍自己喜欢的omega陪另一个alpha度过易感期,即便这个“陪”听起来只是提供信息素。
换位思考就完全可以理解,如果让许饶知道,薄承基由于某些不得已的原因,需要陪一位omega度过情热期,即便只是提供信息素,他也会如鲠在喉,万分难过。
只要许饶过去,无论告不告诉薄承基,这颗“介意”的种子就一定会埋下。
他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,去过医院咨询提取信息素液的事,可医生一听到他是“腺体衰竭”的患者,就将他轰了出去。
万般烦闷之下,他甚至打电话给薄颂今,直接说了拒绝。薄颂今没恼,但也没跟他客气:“如果你以后不想要我的信息素,当然可以不来。”
治疗在关键时期,这时切断标记者的本源信息素,转而使用薄承基的信息素,也许他短时期内他的病情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,可治疗想更进一步,就难如登天了。
许饶舍不得死那么快了,他想活着。
他一直没有下定决心,可时间没给他纠结的机会,薄承基那边不知为何,临时决定早一天出发,许饶那颗反复摇摆的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