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之间的摩擦只是摩擦,他们永远还是他们。
但应亭不知道周融看到了他偷偷藏起来的速效救心丸,看到了他药箱里五花八门的药,然后和他说了分手。
郑穹和他说了个事,背着周融,他说当时你们分手,周融也很快地就变回原来的样子。
什么都听不懂,什么都做不到,但不管是什么动物,哪怕是植物都有情绪,周融不吃不喝几天,郑穹慢慢地把他一点点养回来。
“其实狗就是这样的,”郑穹说,“他是应激了,但又实在喜欢你,只要你对他好过,他就还是相信你,还是喜欢你。”
应亭说他知道。
当时周融在他面前要一个重新在一起的机会,对应亭来说,周融其实不需要抓住所谓的机会,他本身就是唯一的解法。
“结婚啊,”应亭被周融压得说话有些困难,推了推他,“怎么突然说这个。”
周融抱着他,鼻尖蹭应亭的脸,说:“哥你这条裤子不适合放东西,鼓出来了。”
应亭愣了下,摸了摸他一早就拿出来的盒子,问他:“这么明显啊?”
周融没回答他,两条胳膊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,“要是我没考好,你今天还会把戒指给我吗?”
“可能不会。”
周融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,“为什么为什么——”
“听我说完,先别嚎,”应亭拍拍他的头,“如果没考好,我感觉你今天应该也没什么心思干别的,所以我可能会晚个几天再给你吧?”
周融直到应亭一直是很理智的人,但听着应亭的语气,问他:”为什么是疑问句?”
应亭笑了下,说:“给自己留条退路,我觉得我可能会忍不住把戒指给你。”
“我是很想和你结婚的,”应亭叫他的名字,打开戒指盒像打开他的心脏,把那两枚别无二致的戒指摆在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