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我家的地址给你,我要带我家狗去一趟宠物医院。”
老杨和应亭说过几次,他家的狗是农村老家捡回来的,他捡这狗的时候小孩刚出生,家里人都不让养,但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见到狗就笑,一见到老杨就哭。
狗那时也还是小狗,他不止一次和他老婆说,捡到这狗像捡到另一个小孩,说不定本来也就是我们的小孩,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来到我们身边。
小孩如今上高中,狗今年18岁。
“肿瘤,查出来有几年了,前几年控制得还可以。”老杨说。
老杨家的狗也是中华田园犬,黄色的,体型中等,占不了车上的一个座位,老杨坐进后座,他上高中的小孩在后面跟着,一起上了车。
汤贝贝在车上一直抽应亭的面巾纸给高中生擦眼泪,他们都明白,这狗是老狗了,脸上的毛开始泛白,眼球有些浑浊,站不起来,但很干净。
医生很快检查出结果,拿着报告单和老杨核对信息。
“面条是吧?主人是你吗?杨锦兴。”
老杨点头,说是他。
医生说:“可能就今天了,你们做好准备,我给你们开点止痛药吧。”
老杨看过训犬师哭得堪比天崩地陷,当时不理解,但看着家里的狗不免产生一些忌讳的逃避,真到了这个时刻,才明白原来眼泪确实是止不住的。
应亭看着床上站不起来的狗,它已经很痛苦了,疼得全身都在颤抖,老杨把随身带着的包打开,拿出玩具和零食,全部堆在面条身边。
医生把止痛剂推进面条的身体,老杨眼睁睁地看他渐渐平静下来,而自己开始颤抖。 面条获得解脱的安抚,抬了抬前爪,依旧站不起来,鼻腔里开始发出一些声音。
应亭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低下头,汤贝贝捂住了脸,而周融全部听得懂,扭开脸,不看老杨的儿子扑在狗身上,问它下辈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