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融打了个哈欠,倒回床上,“不用,我叫常乐给我送下钥匙,回家拿吧。”
毕竟应警官赚钱辛苦。
应亭在出门上班前又前前后后到房间里看他好几次,周融很愿意看到应亭为他来来回回,但是嘴巴里不讲,还催应亭赶紧上班。
应亭出门后,周融补了一觉,睡醒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人,在床上翻了一圈,差点滚到床底下去。
卫生间里属于他的用品还放在原本熟悉的位置,都已经换新,周融转了一圈,看到了地上亮着的摄像头。
周融知道这是应亭上班的时候用来看狗的。周融把鼻子凑过去,说话:“哥,你在吗?”
过了几秒,应亭的声音从摄像头自带的扩音器里播出来:“你先穿件衣服行不行。”
“光着像话吗?”
应亭一直开着远程监控软件工作,没看手机,听到周融叫他,才打开看了一眼,看清画面后又赶紧把手机翻过来,戴上耳机,压低声音道:“我这人很多。”
“睡觉的时候就可以光着,”周融说,“现在为什么不可以。我一会儿就去穿。”
“别感冒,找我干什么?”
周融很长一段时间,都不知道变成人以后该说什么话,才能讨应亭开心。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像从没有长起过一样消消失,虽然不痒了,但周融还是焦虑地抓了抓。
这时候知道狗语翻译器的好处了,机械的电子合成音直来直往地翻译周融对应亭的喜欢,说“好”,说“不要”,达到应亭一直以来期望的、有效的交流模式。
他不能连一只翻译器都比不过吧。
于是他说:“想你,早点回来。”
应亭下午回家,身后跟着常乐,还有周融的几套衣服、手机以及钥匙。
没想到下班了还要给周融当牛做马,常乐把装满周融衣服的背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