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修。”
周融被应亭领回家,家里他喝水吃饭的碗都没被收起来,饮水机是满的,专门给他擦脚的毛巾也摆在原来的位置,他就暂时忘记要重修的烦恼了。
他做狗的时候也比较稳重,走了几步站在卫生间门口,等着应亭把擦脚的毛巾打湿,他再踩上去,搓几下,就能上应亭的沙发和床了。
这是一个相当幸福的夜晚。
吃过晚饭后,应亭在手机上下载了郑穹推荐的狗语翻译软件,郑穹说,现在市面上没有能完全翻译正确的线上app,这款已经是他找到的准确率最高的一款了。
周融能听懂他说话,应亭说:“你什么时候能听懂我说话的?”
他打开狗语翻译器,递到周融嘴边,但显然有些高估开发者的水平。
软件最多也只能强调狗的意愿,表达一些最基础的情绪,这样高难度的精准的时间定位,周融就算能汪出来,软件也识别不了。
周融看了应亭一眼,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智商有所下降,但猜测他一定有这么问的道理。
周融跃下沙发,把台历从鞋柜上叼下来,摔在地板上,最后用鼻子拱了拱其中一个数字。
应亭把台历捡起来,“哦哟,不少时间了呀。”
“能听懂我说话以后就跟我闹别扭了,”应亭笑了下,“你哥都跟我说了。”
“我不养别的狗,过敏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,不会死。”
周融看着应亭,过了几秒移开了,“汪——”
翻译软件还开着,屏幕上跳出几个字。
——“小狗说‘好’。”
应亭笑着摸周融的头,周融就在应亭的手伸过来之前把耳朵往后收,调整成最好摸的形状,将自己变成一只海豹。
一人一狗在沙发上共度良宵,应亭问很多问题,有的问题翻译软件能够消化,剩下消化不了的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