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添完水,跟在狗屁股后面走。
“你能不能说话啊,”应亭很苦恼,“我哪里得罪你了吗?祖宗。”
周融看了他一眼,继续绕着应亭走。
这是,门铃突然响了,应亭以为又是文崎买的快递,但听见文崎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,“应亭——找你的——”
然而又比应亭动作更快的。
对应亭爱答不理的狗,以参加奥运的决心往门口飞奔过去,应亭跟过去,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个人。
一个是常乐,另一个男人应亭没见过,但周融很紧地扒在那人的小腿上,表现出一副焦急的样子。
常乐也没想到应亭的父母也在,到嘴边的话顿时吞回去了。
应亭看常乐表情不对,很快对文崎说:“我朋友来找我的。”
常乐笑容僵硬,冲文崎挥了挥手,“阿姨好。”
“你好你好,”文崎笑眯眯的,回头问应亭,“你朋友来找你了,让人家进来坐呀。”
“没事,我们出去走走。”应亭往前,从玄关的鞋柜上拿过狗绳,顺便很轻一脚把狗连带着踹出门外。
常乐知道走进电梯才敢说话:“哎呦,我社恐,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爸妈,”应亭说,“过来过年的。”
“哈哈,阿姨看着真年轻。”
常乐这句说完,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就没有人说话了。应亭蹲下来给狗套绳子,狗被三个人类形状的生物挤得没有地方跑,但还是倔强地把头扭开。
知道电梯门打开,新鲜空气涌进大脑,人和动物的大脑才重新开始活跃起来。
“给你介绍一下,”常乐指了指身边的男人,“这是周融的哥哥。”
堂哥看着比周融的年龄要大出过一轮,身材健硕,阴天戴墨镜,镭射款皮衣。他跟应亭握手的力道很大,“你好,我叫郑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