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生疏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应白锐把第一遍过了茶叶的水倒掉,“你过敏了吧。”
应亭沉默了下:“没有。”
“我今天早上吸地,你房间地板上全是狗毛,过敏严重会有生命危险的。”应白锐并不听应亭说了什么,“你一直这样嘴硬,不过昨天那样说,我还挺惊讶的。”
应亭愣了下,随即反应过来应白锐说的是昨天对于“是否有喜欢的人”的肯定回答。
“喜欢的还是以前那个人?”应白锐还没有办法很自然地说出“男朋友”这样的称呼,光想想就起一身鸡皮疙瘩了。
应亭意外地看他,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给狗起名字都要抓人家的名字,”应白锐说,“你妈妈知道了会骂你老土。”
应白锐这么说,是自己被骂过好几次老土,所以颇有经验。
“所以呢,”应白锐追问,“到底是不是以前那个?叫周融的?”
应亭感叹应白锐不愧是以前在大学做古文老师的,记性就是好,但边脸红边嘴硬,“不是啊,你问这么多干嘛?”
应白锐耐心告罄,把茶杯从应亭手里抢回来,摆摆手道:“不说实话聊什么天,浪费口水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应亭有了新的喜欢的人,被文崎牵着的狗如是想。
周融重新拥有类人的思想和意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应亭会把他接到家里一起住,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原本察觉到自己即将变回狗,他的计划是先和常乐通气,常乐总不会害他。或是像他和应亭那时分手一样,把他先寄养回他的远房亲戚那边。
就和不知何时拥有自我意识的孩子的成长过程类似,和应亭同居的过程中大大提升了他对应亭的信任程度,而拥有意识代表着他即将变回人类。
——因为应亭鸽了晚饭而小题大做变回狗,周融回想起来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