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亭像应白锐多些,不善言辞,堪比哑炮,人生一派无聊,按部就班。据文崎讲述,应亭刚出生的时候哭都不哭,应白锐在外边一直听不到孩子哭以为出了什么大事,给护士吓得一巴掌拍他屁股上,才有了些正常的哭喊。
“我喜欢男的。”
应亭是和周融恋爱后才与父母坦白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,想象中的风雨没有降临,父母表情微妙,过了好一会儿,文崎先反应过来,眯了眯眼睛,应亭清晰地看见她眼角的纹路。
应白锐看起来波澜不惊,其实心里已经疯了,手脚僵硬地走进厨房,过了一会儿,拿出了大约是珍藏好久舍不得喝的茅台。
“你谈恋爱了?”
“对。”
“......他叫什么?”
“周融,融化的融。”
倒是没有反对,只是应亭都能看出来他们很勉强。
介于诸多不便,应亭当场硬想了个:“叫绒绒。”
为让这个名字听起来更符合狗设,应亭又说:“毛绒的绒。”
狗又看他一眼,又开始用舌头去舔鼻子,表达尴尬,只是应亭没注意。
文崎抓着狗不放,“你现在都想起来养小动物了。”
实话说,文崎算是很开明的家长,本身也开放,应亭出柜缓过来后,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身位的上下。
“当时你和我们说你喜欢男的,我还在想是不是我们的教育出了问题,让你太压抑,结果给我们憋了个大的。”文崎说。
“......哈哈,没有。”
话题又开始朝着过年的必备环节滚动过去,应亭来不及阻止,就听他妈妈问:“最近感情状况怎么样?你分手也有挺久了吧,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按理说这个问题,应亭应当很好回答,毕竟单身男性的身份没什么不好承认,周融现在也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