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周融到处跑。
但周融除了一开始几天会在监控里和他互动,听到应亭的声音在机器里响起来,耳朵都竖得很高。
现在周融都不跟他玩儿了,应亭有时候故意把监控开到周融身上,周融腿一掀就踢开了。
至于摇尾巴,应亭并不知道这算什么评判标准,实话实说:“有吧。”
就算周融不怎么搭理他,应亭每天下班回家,就算是夜班上到白天六点,一开门,周融就在玄关等着,看到他人回来,困得眼睛睁不开,还是朝他摇尾巴。
摇尾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,老杨和常乐都说过,摇尾巴是犬类表达亲近的一种肢体表达方式。
应亭看着周融背上发亮的毛发,自己也不清楚了。
常乐没当回事,但笑得很了然,说:“还会对你摇尾巴就没事,放心吧。”
第19章 毛绒的绒
应亭除夕那天刚好轮到禁炮值班,父母对此倒是无所谓,反正他们环球旅行还远远没有结束,回国已经很算是给春节和应亭一个面子。
应亭除夕夜晚上打越洋电话:“那我明天......下午五点对吧,我去机场接你们。” 文崎随便他来不来:“看你有没有空呗,我们自己又不是不能回去。”
应亭很轻易地就从他妈的语气里听出不信任,拍桌子:“我接!”
“好好好你接,”文崎干脆顺着他说,“你到时候要是又说临时有事来不了我就揍你哦。”
“......这次绝对不会。”
文崎懒得跟他多说,刚想挂电话,就听见她儿子用相当吞吐的语气和她说:“等一下,我有个事情要提前和你们说一下。”
文崎想到上次应亭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,内容是坦白自己是gay。
文崎一下就警觉了:“什么?”
“我养了一只狗。”应亭不知道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