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医院就不必带上周融了。应亭把自己裹得很厚,走到门口换鞋。
狗看到应亭走到玄关处,很自然地也跟了过去,他默认应亭是要带他一起的。
应亭换好鞋直起腰,发现周融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
他和周融蛮神经质地对视,半晌问他:“干嘛。”
狗自然不用回答,身体往上蹦了下,用嘴从鞋柜上叼起自己的绳子,又看着应亭。
“不带你,”应亭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你自己在家里。”
应亭开门很利落,落锁的时候动作却没有很流畅。或许是想起来周融是因为对他的信任下降才变成这样的,在门要关上之前又迟疑了,打开门再看了他一眼。
黑色的大狗站在他面前,嘴里叼着绳子,尾巴摇动的频率带着分明的期待。
应亭觉得自己简直没救,不然他的心脏怎么会对一只没有人形的动物产生不寻常的跳动。
输液后温度果然下降很快,医生又给他开了药,据说药效很猛,吃了容易反胃。
应亭原本没当回事,只是很想回家看狗。
没想到回到家狗不理他了。
应亭开门没看到狗一直趴在地毯上等待,叫周融的名字,狗也不过来,一看没在睡觉,也不在应亭卧室,应亭找了一圈,发现他一个狗趴在阳台上吹冷风。
冬天的风完全有实力穿透厚重的皮毛,再钻进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,应亭看着他都觉得冷,走过去想叫他,脚下踢到了他没接过来的牵引绳。
应亭叫他:“周融?回去了。”
他自然而然地觉得周融作为狗也是有不错的悟性,虽然常乐说周融是傻狗,但他觉得这狗还挺聪明。
至少能听得懂人话。
但这次周融没理他,看到应亭来了,也只是下意识站起来,并且紧紧盯着他,耳朵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