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融的鼻子左右动了动,这一刻好像听懂了应亭的意思,很轻松地跨上了他的床。
上了床之后,狗很大一条,贴在应亭身体旁边,不过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完全趴下来,抬着头,巡逻似的环视四周。
应亭还没读完那本《狗类行为大赏与解析》,也只是猜测周融现在大约是在替他放哨。
他迷迷糊糊地伸手,和以前一样揽住周融的脖子,想让他靠着自己。
而周融也和以前很像,低头舔了应亭一口,用大半个身体包住应亭的头。
应亭眯着眼睛,意识不清地问周融:“所以舔我是在亲我吗?”
“汪。”
应亭平时身体状况很好,就算是普通发烧,就算不吃药也是一个晚上就能好,所以这次甲流,应亭也以为只是一场稍微严重一点的小感冒,一开始请假只请了半天。
他一个晚上没睡好,挨到白天再起床量体温,还是三十九度,基本上没什么变动。
起床都费劲,应亭洗漱的时候狗还是跟着他,蹲在卫生间门口看他。
“你看什么,”应亭和他对视,说他,“有空给我去炒俩菜。”
周融不知道听没听懂,但真的不看了,转身走了,过了几秒,叼了一只自己的罐头,嘴巴一张,那只罐头圆圆地滚到应亭脚边。
“......”应亭本来也就是说着玩,没想到周融真的能听懂。
不妙的感觉,应亭蹲下来搓他的狗头:“你小子装蒜呢,其实能听懂是不是?” 周融不语,只一味后退。
应亭站起来就给常乐打电话,工作日,常乐接电话的速度没那么快,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。
“应警官,”常乐以为是工作上的事,问他,“怎么有时间现在给我打电话?”
应亭一开口,还是鼻音很重:“没有,我想问你,这个狗是不是能听懂人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