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上搜到相关报道。 真的是有病,应亭收起手机,在心里骂自己。
常乐把茶放在应亭面前,谄媚地推到应亭手边,又心虚地看了趴在应亭脚边的黑狗一眼。
这是最高机密,虽然常乐觉得应警官迟早会知道的,但周融可能目前还没有做好坦白的准备。
应警官大约很擅长微表情分析,常乐不承认是自己不大会撒谎。
气氛很微妙,两个人形的都没说话,只有地上的狗发出呼吸声,应亭和常乐相顾无言,面对此刻梦都不敢梦的场景,大脑飞速运转,同时举起手上的杯子喝了口茶。
“那个......”应亭狐疑地看着常乐,“你和他是同类,还是......主仆关系?”
“哈哈,”常乐干笑两声,“应警官太折煞我了,我哪敢养这种东西。”
不是主仆,那就是同类,应亭麻木地说:“那我冒昧问一下您是什么物种?”
常乐觉得应亭现在的表情有点像审问犯人,感到害怕,便小声说:“走地鸡。”
应亭点点头,又喝了一口茶:“哦,那还挺香的。”
“?”
“不是。”应亭人都恍惚了,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接着看向脚边打瞌睡的狗。
应亭上大学的时候也修过心理学,但是修的是人类的,此时狗趴在地上,眼睛往上抬,睁着眼很无辜地看着他,只有尾巴在甩。
应亭看了会儿,抬头问常乐:“他是什么意思啊?”
常乐和周融是同类,也不算完全的同类,至少语言不通,肢体动作的话,他大概还是能看出来一点。
“他现在应该蛮安逸的,”常乐说,“这样摇尾巴的方式,应该是很开心。”
到底在开心什么啊,应亭此刻只有毁灭世界的冲动,然后就又看到那么大一只威风凛凛的黑狗,打了个滚,把肚子翻到上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