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和介入直击应亭心理防线,他始在想不通为什么就是养狗这样小的事情,甚至不算他对周融的请求,周融就是要这样。
就是要这样。
“你能讲点道理吗?”
“你能好好听我说话吗?”
“——我没有不讲道理。”
“——我在听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——我不知道说什么。” 周融平时还好,但只要分歧产生就会变成完全无法对等交流的另一种生物,好像对语言的理解都不够透彻,更何况是情感。
周融的唇角向下绷成一条弧度生硬的线,应亭看着那条线,感觉理智出走,自己在剪短那条线。
“那我怎么办?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真的很怕鬼啊!”
应亭声音里带了哭腔,然后周融的眼珠又转过来了。
“你还是和以前一个死样!就喜欢看我哭!我哭了你就开心了是吧!”
疑问句——回答的上来的、没有那么复杂的问题。
周融遂大方承认:“确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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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写完惹!明天看情况,不确定有没有
第7章 应亭说他不管我了
7
周融语出惊人,让应亭想起来他床头柜抽屉里放着的那瓶速效救心丸。
上一次吃是和周融分手的那个夜晚。
车内一片沉默,应亭不可能真在出租车上哭,周融怀里的比熊的呼吸声由此变得更沉重,周融低头看了看狗的状态,还行,它自己打翻一个玻璃杯喝到水,饿得受不了就啃木桌子腿上的皮果腹,就是腿好像被玻璃割破过,血液凝固把毛发全缠在一起。
沉默开车但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人动静的司机觉得很新奇,毕竟他没太见过两个男的吵成这样,也没见过周融这么不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