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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的,怪让人不好意思的了。
最最令人羞赧的是, 还有不少食客跟着附和。
“说得太对了。”
“真理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卖的是什么?”第六区的早上烟雨蒙蒙,日日红早餐铺外照旧排了很多食客。
外带窗口?处的人流,更是一眼密集。且一个两个均留着哈喇子,“这卖得是什么?”
“鸡排吗?小萧?” 晨练几人组来的同以往一样早, 因他?们来的次数实在是多。
已将早餐铺熟成?了他?们的专属食堂, 又或者说是第二个家?
有些时候萧雨歇忙不过来,热心的大爷大妈们还会跟着搭几把手。
郝大叔凑到跟前,深吸了一口?气, “今天早上怎地想?着炸鸡排了?”
他?摸了摸自己?的肚子, “闻着怪香得嘞。”
“但大早上就吃这个会不会太油腻了?”
“能有人买吗?”已经?有食客开始担心起萧雨歇的生意了。
郝大叔显然?同那?人蛮熟, 笑着怼了他?一句:“你?不吃有的是人吃。”
他?们没啥胃口?,估计是年纪到了, 一早上瞧见高?油高?热量的东西, 就愁得要命觉得腻味。
但总有人就得意这一口?。
没看?到这一会儿功夫已经?有好几个人下单了吗?
郝大叔捅了捅自己?的好友,“要不咱们也试试?”他?想?着这类炸物,最油的就是外边裹着的那?一层面糊了。
瞧着分量不多, 却吸满了油,吃不了几口?就腻得不行。
“把面糊去掉应该会好一些?”
“您要把面糊去掉?”刚吃完自己?员工餐的李豪,擦了擦嘴上的油光,闻讯后当即道:“那?面糊是炸鸡的灵魂啊!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