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货就是天底下最最最最百搭的餐品,不论和什么酱都能完美适配。”
这一番言论听得身旁的同事诡嘴角一抽,不由开启了玩笑,“那东北大酱呢?”
食客诡噗嗤一声笑了,“那可不兴放在一起?吃啊。”虽然东北大酱能蘸万物,光凭着一碗酱就能蘸完整条绿化带。
可与鸡排搭在一起?,这属实有点难为诡了。
“……”
“烫烫烫!”
“哎呀我?的舌头。”
“咳咳咳咳咳。”
这边大家还在开玩笑,旁边第一个拿到鸡排的食客诡,已经麻利地撩开了鸡排的外包装。
对着脸大的鸡排,它嗷呜就是一口。
刚出锅热乎鸡排的魅力,无?诡可挡。
脆脆的表皮没有经闷在包装袋里的水汽打湿,四溢着热香气。
细分起?来,有鸡排的肉香,高温的豆油香,外加食客诡要求老板塞的几种调味香。
它猝不及防地凑近,那糅杂在一起?的调味粉末,嗖得窜进它的鼻腔。
呛得食客诡边吃,边猛烈地咳嗽起?来。
“咋了这是?”
“调味洒太多了。”食客诡咳红了一张脸,手不停地扇动着,似在尝试物理降温。
它这不扇还好,一扇那香味更是随着如?影随行地缠绕过来。
闻得身旁诡眼睛都馋红了,丁点儿同事爱也不顾。 “行了行了,你别扇了,赶快吃吧你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
“不行你去那边吃吧。”
“……”
旁边排队等着买其他东西的食客们,闻着味道也目不转睛地盯过来。
食客诡挨过最开始的呛劲,原本还打算继续吃的。可它一抬眼,蓦地发现自?己面前多了好多双泛着绿光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