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,细细给楚君辞梳头,墨衍则是站在一旁认真看着。
不多时,玉簪再次插/入楚君辞的发丝,婢女告退离开,楚君辞也站起了身。
二人一起用膳,而后去了关押莫离的牢房。
牢房内布满血腥气,楚君辞一眼看到躺在稻草上不人不鬼的莫离。
对方的一手一腿被他砍下,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,只剩下一口气。
太医在旁候着,看到他后忙道:“陛下,已按照陛下的吩咐给他留了口气。”
“知道了,下去。” “是。”
太医走后,楚君辞在莫离不远处坐下,墨衍问:“阿辞想问他父皇和爹爹之事么?”
昨日莫离无缘无故提起先帝和摄政王,虽阿辞并未被影响,可墨衍猜,这句话终究在他心中埋下了疑虑。
君辞点了点头,没有否认。
“父皇离开时才三十七岁……”
“记忆中,他的身体还算康健,虽说当年*阿栎时遇到了一些意外,自此留下了后遗症。”
“可后来,爹爹遍寻名医调养父皇的身体,最后一次请的便是你的师兄薛芜。”
“薛芜开了药方,在他的调理下,父皇的身体慢慢康复,只是依旧不能受累受凉。”
“直到五年前,父皇的身体越来越差,太医说是那场意外让父皇损了根基,这才导致身体每况愈下。”
“再然后……”
楚君辞也曾怀疑过父皇的死因,可当年之人要么离京要么离世……
恰逢楚翎出现,慢慢的,他只能暂且放下。
可昨日莫离突然旧事重提,这不得不让楚君辞多思。
在他沉思之际,莫离醒了。
疼痛让莫离忍不住颤抖,看到楚君辞后更是心生惧意,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莫离。”
楚君辞垂下眼帘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