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大门,将“林琛”团团围住,数把长剑对准了他,他却丝毫不见惧意。
甚至于他还低声笑道:“不愧是雍天子楚翎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贱名便不污陛下之耳了,陛下只需要知道林琛在我们手里。”
说着,他撕下了脸上的面具,露出一张年轻的陌生脸庞:“听闻雍天子爱民如子,只是不知,陛下对为您出生入死的下属又当如何?”
他手中捏着面具,看材质却不似普通面具,楚君辞盯着它,心跳忽地加快。
“这面具……”
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,呼吸也加重了几分。
“呀。”
那人似是有些惊讶:“陛下看出来了?”
他边说边把玩手中面具:“此面具可是从林琛脸上剥离而成,元烬那个蠢蛋没看出来,不曾想陛下看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来,林琛那小子骨头还挺硬,问他问题宁死不说。” “没办法,我只能把他的脸皮一点点剥开,手指一根根碾碎,对了,他的膝盖骨也被我挖出来了,还有……”
他越说越兴奋,楚君辞死死咬着牙关:“够了!”
他很少情绪外发,此刻,听着刺客所言,他忽然想起林琛离京那日——
“陛下,属下的妻子有了身孕,大夫说已快两月。”
那是他第二次在林琛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喜色,第一次还是在他和夫人成亲之时。
闻此,楚君辞有些犹豫:“那……”
他犹豫要不要派其他人前往,可林琛已经率先道:“陛下,跟您说这件事并非属下躲懒,只是……”
想到什么,他脸上的喜色淡了些:“若属下出事,陛下可否着人照顾我妻?”
那日林琛的嘱托仿佛还在眼前,楚君辞有些恍惚,回神后冷声:“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