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搭上墨衍的脉搏,太医垂眸细细感受着,一会后瞪大了双眸。
眉头紧蹙,他怀疑自己诊错了,指尖收回,顷刻后不死心般再次探上。
可这一次,结果依旧没有改变。
额上冒出冷汗,他擦了擦,忽听陛下催促:“结果如何?”
“回陛下,是、是……”
他迟迟说不出结果,可恰恰是这副神情,反倒让众人猜到了他口中未尽之言。
楚君辞没再为难他:“下去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他如释重负,大步走出乾合殿,等待第二位太医的结果。
可第二名太医亦说不出结果,第三名、第四名……
很快,最后一位太医出现在殿中,正是此前替墨衍治伤的林太医。
他神情紧张,动作小心:“参见陛下、君后。”
“免礼,给君后看看。” “…是。”
院外站在他的同僚,个个表情古怪,问发生了何事,只摇头不语。
这让林太医不免变得紧张,暗道:难不成君后患了某种疑难杂症?
怀揣着疑问,他上前搭上墨衍的手腕。
他和墨衍也算老相识了,此前墨衍扮作他的身份消失在冷栖宫,醒来后他便顺势告假了几日,只为避开对方。
不曾想……再次听到他的消息,竟是对方成了君后。
果真世事无常啊。
他心中感慨,下一瞬,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脉象。
动作一僵,他下意识望向墨衍明显凸起的喉结,有关昭天子“女扮男装”的猜测立马被否决。
随后,他又细细感受了一番那股脉象,最终心如死灰般想:怪不得,怪不得。
怪不得每个人都表情古怪,原来如此……
他出神片刻,回神时听墨衍问他:“脉象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