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尽显朴素之风。
文相节俭,两袖清风,先帝和摄政王对其夸赞有加,楚君辞幼时便听父皇道:“若朝中只剩一人忠于大雍,那个人一定是文相。”
虽然他时常催促他诞下子嗣,可不可否认的是,文相是一个忠臣。
站于院中,楚君辞摆了摆手,吩咐老仆: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老仆走后,楚君辞和墨衍坐于石凳,微风吹来,吹得他们的发尾勾在一处。 见此,墨衍轻笑:“阿辞,看来连风都知道你我的关系。”
捏了捏楚君辞的手,他继续说:“白日里阿辞害羞,可今晚必须解毒了。”
根据墨衍这两次的观察,楚君辞的每次失忆都发生在睡醒后。
不出意外的话,明日苏醒的阿辞会再次忘记今日之事。
楚君辞也想到了这层,他眼帘微阖,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虽墨衍说过二人早已坦诚相待,可楚君辞并不记得这些,于他而言,今晚是他和墨衍初次……
一个头两个大,楚君辞摁了摁眉心,暗道:罢了罢了,**都有了,再做这些也不算过于糟糕。
他安抚着自己,同时轻轻挣开墨衍的手,“你什么时候回昭国?”
“……”
唇边笑意一僵,墨衍的声音再次变得幽怨:“阿辞是在赶我走么?”
“不是。”
楚君辞理性分析:“你离开昭国的时间太长了,虽有心腹在,可时间一长,难保不会有人生出其他心思。”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待我解毒后,你便回去吧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什么?”
墨衍盯着他:“那你和**呢?”
“我要是想你们了,该怎么办?”
楚君辞眨了眨眼,回答:“飞鸽传书亦无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