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的校门。
紧接着,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,打在被秋意浸染得色彩斑斓的石板路上,溅起一片潮湿的土腥气。
校门外,来接夏洄的悬浮车已经等待多时,夏洄走到门口,将伞打起来,其实只有短短三十步路的距离,但夏洄走得很慢。
一道苍白的闪电撕裂天际,短暂地照亮了校门外廊柱下倚着的一个挺拔身影。 江耀就这样没打伞,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。
他走到夏洄的伞下,伞外是哗哗的雨声,伞下是两人交织的呼吸声,他微微低头,湿透的额发下,乌黑的眼睛炽热滚烫。
“别去星港坐飞机了,做我的私人星舰,咱们去第四区。”
夏洄握着伞柄的手指微微一紧,瞳孔下意识地收缩:“……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江耀的嘴角勾起一个锋芒毕露的弧度:“我辞职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桑帕斯连绵不绝的雨季,而不是卸下了联邦最高权柄,“就在今天上午,辞职信已经生效了,我现在无事一身轻,清闲的要命。”
“你疯了!”夏洄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,“那可是联邦首相的职位……你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“要那个位置做什么?”江耀反问,目光片刻不离夏洄的脸,“困在樊笼里,日复一日地权衡、妥协,看着所爱的人在外面吃苦受罪,我却连一步都迈不出?”
他摇了摇头,雨水从他发梢甩落,目光紧紧盯着夏洄:“小猫,那不是我要的自由。”
江耀从未想过要放手,不论其他人怎么说,他已经毅然决然决定,余生追寻他的爱人,直到生命终焉。
夏洄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,脑海里那个模糊的人影终于被他完完整整地构想出来,那就是江耀。
夏洄不仅没苛责他,真的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你去了第四区要做什么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