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,倒出两片,就着手里早已冰凉的水吞下。
喉结滚动,吞咽的动作有些艰难。
他吃完药,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那里面翻涌的、近乎偏执的光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,只剩下深潭般的疲惫与了然。
他朝夏洄极轻地点了一下头,嘴角试图扯出一个笑,却终究没能成功,最终只是沉默地转身,消失在了廊柱的阴影后。
放手原来可以是无声的,像一片雪花消融在掌心,只留下冰凉的湿意。
夏洄这次是真的要走了。
白郁在礼堂外的银杏道下等夏洄。
法官的黑袍换成了挺括的深灰色大衣,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座凝固的碑。
他看见夏洄,径直走来,每一步都踏在厚厚的金色落叶上,发出细碎的脆响。
“演讲很精彩,”他先开口,声音是一贯的平稳,但语速比平时略快,“接下来什么安排?深蓝基地之后,还回来吗?”
最后一个问题,到底还是问了出来,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夏洄还未回答,两个身影已从斜里插了进来,恰好隔在了他与白郁之间。
夏崇和陆凛,一个笑容爽朗如常,一个面色冷峻依旧,却默契地形成了一道无声的屏障。 “白法官,好久不见啊!”夏崇热情地打招呼,仿佛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,手臂“不小心”似的搭上了白郁的肩,巧妙地带着他转了半个方向,“正好有个法律条文的问题想请教,关于上次那个跨星域贸易案……”
陆凛则侧身对夏洄低声快速道:“悬浮车在西门,随时可以走,等到了深蓝基地,给我发消息,我会过去探望你的。”
夏洄点了点头。
陆凛说话时,目光在不远处的廊下顿了顿——那里,薄涅和昆兰正站在一起,似乎在进行着某种并不愉快的交谈,昆兰的脸色在树影下显得有些阴郁,而薄涅大有一种要拦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