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,痴心最难得啊,哥哥,你以为只有你对他痴情吗?”
夏洄在加缪缠绵的亲吻和梅菲斯特火热的注视中,缓缓地,闭上了眼睛。
他将自己藏进了这黑暗之中。
夜晚,还很长。
这场由双生子主导名为“占有”的漫长磋磨,才刚刚开始。
而他,必须在这冰与火的双重煎熬里,熬到天亮。
*
天色微明时,加缪终于耗尽所有力气,餮足坐倒在沙发里,将脸埋入掌心。
“哥……好爽,我好爽……我感觉自己这些年都白活了……怎么能这么爽啊哥……”
梅菲斯特也静坐起来,他一夜未眠,望向同样一夜未眠的夏洄。 “你是爽了,看他累的。”
夏洄侧躺在不远处那张宽大悬浮床榻的边缘,背对着兄弟二人,一直在沉睡。
轻薄如第二层皮肤的恒温丝被勉强遮到腰际,露出清瘦脊背上那些新鲜而或深或浅的印记——有些是指痕,有些是别的。
他闭着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疲惫的阴影,呼吸轻浅得几乎无法察觉。
一夜的辗转,耗尽了他所有气力。
与少年时期那种因为恐惧和陌生而全身紧绷的僵硬不同,此刻的夏洄更像是一株被反复揉捻、榨取出所有汁液后,暂时陷入休眠的植物。
枝叶低垂,却依然保持着属于生命本身的轮廓。
小猫咪累极了。
兄弟二人一边喝着酒,等着夏洄醒来。
*
岳章发现夏洄在婚礼结束后就不见了,觉得夏洄大概在这里。
他转动门轴,门轴转动发出干涩的吱呀声,一线天光刺破昏暗,落在夏洄苍白如纸的脸上。
岳章:?
小猫几乎是随着那开启的门缝跌撞出去的,虚浮的脚步踉跄着,险些软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