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江耀略一颔首,“不然呢?没有点手段,怎么能领先你们一步?”
“你领先什么了?“白郁整理着被扯松的衬衫和歪斜的领带,恢复了法官般的冷肃,声音如同针尖般的锐利:“江耀,你以什么身份质询?首相?还是……”他瞥了一眼床上的夏洄,“另一个,同样对他情难自禁的追求者?”
江耀没有回答白郁的问题。
他不再理会任何人,径直走向床边,缠着纱布的右手垂在身侧,指尖的血迹已晕开成暗红。
他在床边停下,凝重地看着夏洄。
夏洄也仰视着他,嘴唇微微颤抖,被缚的手腕动了动,似乎想骂点什么,却发不出太难听的词汇。
江耀大抵是知道他想骂人了,于是弯下腰,这个动作似乎牵动了他的伤处,他眉心极快地蹙了一下,但动作并未停顿。
他伸出左手,指腹冰凉,落在夏洄被领带捆住的手腕上。
他没有立刻去解那条领带,而是用指腹碰了碰那圈被摩擦发红的皮肤。
“江耀。”夏洄陡然开口,“你是不是也要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然后,江耀才开始解那个结,但是这对他而言非常费力他必须一条膝盖跪在夏洄的膝盖中间,然而夏洄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往后躲。
江耀突然感觉瞳孔一热,久违的强占欲漫上心头,然而他意识到夏洄早已不是当时的夏洄,但此时的夏洄却似乎还陷在当初的恐惧里。
那样的眼神,江耀永远无法忘记,他甚至比夏洄还要恐惧,他怕夏洄再次陷入到那种封闭自我的境地,拒绝他的全部靠近。
不是那样的。
江耀告诉自己要冷静,如果小猫对他的不信任二次发酵,那他真的没有翻身的可能了。 江耀一心一意给夏洄解开手腕上的绳结。
夏洄低着脑袋,伸长胳膊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