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如同鬼魅般从门外闪入,攥住了谢悬捂住夏洄嘴的那只手的手腕,同时另一只手以一个巧妙的反关节技巧,别住了谢悬的手臂,竟似要将他制住。
“小悬,别这么粗鲁,我现在都不敢对他这样。”
谢悬闷哼一声,似乎吃痛,捂住夏洄眼睛的手力道微松。
夏洄趁机猛地偏头,挣脱了那只手,眼前恢复光明的瞬间,他看到白郁正和谢悬缠斗在一起,似乎是想帮他。
然而,这“帮助”只持续了不到一秒。
白郁眼中寒光一闪,看似制住谢悬的手猛地一翻,变扣为推,竟将猝不及防的谢悬朝着刚冲过来的靳琛狠狠推了过去!
谢悬撞上靳琛,两人顿时踉跄着绊在一起,倒在沙发上。
而白郁自己,则顺势一个旋身,目标明确地扑向了夏洄,手腕一抖一绕,在夏洄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已经用领带将他两只手腕并在一起,飞快地缠绕了几圈,打了个虽然不算太紧但一时绝难挣脱的结!
夏洄又惊又怒,低头看着自己被绑住的手腕:“白郁!”
“说了别动,”白郁单膝压住夏洄的膝盖窝,左手按住夏洄的后腰,趴在夏洄耳边说:“怎么就不乖?”
“喂,白,你别弄他!”靳琛怒吼,想挣脱谢悬的牵扯,但谢悬此刻却像块牛皮糖一样缠住了他。
谢悬压低声音:“你是不是失心疯了?我是你兄弟,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?”
靳琛漫不经心道:“你是蜈蚣的手足,他是下雨天的伞。”
谢悬恶狠狠的:“好,你就这么没出息,你就这么糊涂下去吧!”
靳琛甩开他:“真正的精神病就别嘲讽恋爱脑了。”
与此同时,梅菲斯特的身影悠然从方才谢悬出现的门后踱出,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袖口,然后身形一动,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,在靳琛刚把谢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