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两道被暴雨浇透、却同样气势汹汹的身影,如同约好一般,几乎同时堵在了那唯一的出口前。
昆兰浑身湿透,昂贵的丝绒西装紧贴身体,显得狼狈,但他的眼眸却燃烧着被愚弄和怒火灼烧的炽亮光芒,死死盯着门内的夏洄,以及他身旁的谢悬和梅菲斯特:“所以就是你们俩一直藏在这里面?梅菲斯特,你松手。”
白郁站在他侧后方半步,脸色比雨水更冷,蓝眼睛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,只剩下冰冷的、洞悉一切的绝望和某种破釜沉舟的执拗。
他们竟然在短短几秒内,默契地绕过了建筑外围,堵住了这“另一条路”。
“有意义吗?昆兰,废什么话。”
白郁直接抓住了夏洄的另一只手,眉间烦躁:“我和你们不一样,你们是一群纨绔子弟,只有我是法官,我时间紧迫,把他给我,你们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第139章
夏洄越过离他最近的谢悬肩头,目光投向窗外那一片被狂风撕扯的白茫茫雨幕。
密集的雨点狂暴地敲打着玻璃,噪音令人心烦意乱,正如他现在被一群狼围堵拉扯的感受。
一个冰冷又痛快的念头,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。
不如,把他们都扔出去淋雨吧。
这个想法像一簇熊熊燃烧的鬼火,瞬间点燃了夏洄压抑到极致的烦躁和叛逆。 真是受够了!受够了好吗?这种被当成所有物争夺的感觉怎么就没完?这群死缠烂打的男人怎么就不觉得轻语是很烦的东西!
几乎是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,夏洄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动了起来!
他就着被他们一左一右抓住手腕的姿势,猛地向后一退!
功夫尚在,甚至比起少年时期更有力气。
谢悬和白郁猝不及防,被他带得同时向前踉跄了小半步。
而夏洄利用这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