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洄下颌线绷紧,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退缩:“陛下跟踪我?”
“关心你而已。”梅菲斯特纠正,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“毕竟,你刚从我那里离开,就似乎惹了不少麻烦。我总要知道,我未来的王后,是否安好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王后。”夏洄声音冷硬。
“很快就是了。”梅菲斯特不无怜惜地说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!砰!砰!”
毫不客气的拍门声骤然响起,“夏洄!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躲我?你又躲我?”
是昆兰的声音,他居然没离开,还找到了这里?
夏洄心头一跳,看向梅菲斯特:“你到底走不走?”
“我凭什么走?要走也是他走。”梅菲斯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味。
他好整以暇地前进半步,隔着猫眼往外看,同时他一只手还抓着夏洄的手腕,谨防他逃脱。
拍门声更急了,几乎是在砸门:“夏洄!你跟谁在里面?说话!你要是背着我偷情,我就踹门了!”
“别胡说八道!”夏洄咬牙,正犹豫是否要出声或者寻找其他出口,另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门外。
“昆兰,你停手吧。”
是白郁去而复返!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比雨声更冷,带着强行压抑的怒意和一贯的克制,“他不可能给你开门的,外面下雨,他应该是休息了。”
昆兰冷声道:“白法官,刚才在花园里,你拉着他走的时候,可没想着让他休息!怎么,现在又想来扮演护花使者了?刚才里面的人是不是你?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“里面是谁,与你无关。”白郁的声音紧绷,“走吧,别闹了。”
“该离开的是你,”昆兰显然怒极,“我找夏洄有正事要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