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洄同意了。
他们来到了王宫一侧相对僻静的观景餐厅。
这里视野极佳,能将半个宫廷花园和远处的城郭尽收眼底。
晚餐精致,但夏洄食不知味。
梅菲斯特那个突如其来的吻,和随之而来的滔天舆论,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。
他并不觉得荣幸,只觉得麻烦,以及一种被强行拖入聚光灯下无所适从的烦躁。
岳章很善于引导话题,从无关紧要的学术见闻,到帝国宫廷一些有趣却不越界的轶事,努力让气氛松弛下来。
他和以前一样举止得体,谈吐风趣,攻击性不强,甚至称得上温柔体贴。
夏洄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但心底那团乱麻并未解开。
餐后甜点用罢,侍者撤下餐具,送上助消化的花茶。
岳章挥手示意侍者离开,露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夜风微凉,带着花园里晚香玉的气息。
“今天吓到了吧?”岳章看着夏洄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,语气柔和。
夏洄摇摇头,没说话,只是端起茶杯,指尖有些凉:“还好,只是没想到梅菲斯特会突然发难。”
岳章起身,走到他身侧的栏杆边,与他并肩看着夜景。
沉默片刻,他忽然轻声说:“有时候,我觉得这里就像一座华丽的黄金鸟笼。”
他顿了顿,侧头看向夏洄,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专注,“而你,夏洄,是那只唯一不该被关进来的鸟。”
夏洄心头微动,抬起眼。
岳章缓缓靠近,一只手轻轻撑在夏洄身侧的椅背上,形成了一个不会过于压迫却充满存在感的半包围姿态。
他的目光落在夏洄颜色浅淡的唇上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诱哄般的磁性:“忘了那些烦心事,好吗?至少今晚。”
他的吻落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