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,脚印拐了一个弯,往南去了。
靳琛停下来,皱了一下眉头,南边是他们的营地,如果夏洄往南走,应该是往回走,但他没有看见人?
他蹲下来,仔细看那串脚印。
脚印的间距变了,之前是很均匀的,每一步大概六十公分,现在突然变大了,每一步将近一米。
他在跑?
靳琛的手指在雪地上按了一下,顺着脚印的方向看过去。
南边是营地,但营地那边没有人影。他的目光越过营地,落在更远的地方——东边,他们来时的方向;北边,还没去过的冰原,哪里都看不见那个穿着深蓝色极地服的身影。
他开始往回走,走得很急,雪被他的靴子踢起来,溅在裤腿上。回到营地的时候,陈载迎上来,脸上的表情已经从轻松变成了紧张:“靳上将,还没找到?”
靳琛摇头,他走到通讯设备前,打开公共频道:“夏洄,听到请回答。”
沙沙沙。只有电流声。
“夏洄。”
沙沙沙。
“夏洄,听到请回答。”
沙沙沙。
他把通讯器放下,所有人都在看他:“他往西走了,然后往南,脚印在南边消失了,我没有看到他。” 陈载:“会不会是迷路了?西边那个冰塔林,地形很复杂——”
“他不会迷路。”靳琛打断他。他知道夏洄不会迷路,那个人看一遍地图就能记住所有的地形,走一遍路就能画出完整的剖面图。
但他会走丢。
“分头找。陈载,你带两个人往北。何汐,你带两个人往东。领队,麻烦你的人往南。我往西。”
四个小时后,天开始暗了,风大了起来,从山脊上灌下来,卷起碎雪,打在面罩上沙沙响。
远处有声音,很低沉的,像雷声,又像山在咳嗽。他们停下来,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