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和温暖的环境让不适感消退大半,但胃里仍有些许残留的滞胀感。
靳琛没说话,只是将环在他腰间的手挪开,撑起身体,探过身去,将靠近床头的通风口旋钮又拧开了一些。他又调整了一下两人身上盖着的保暖毯,确保夏洄肩颈处捂得严实,不会受凉。
做完这些,他才重新躺下,手臂再次环过去,这次将夏洄整个人更密实地拥进怀里,“睡吧。”
然而,就在夏洄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深渊时,金属舱壁轻响,像冰层应力释放的异响。
紧接着又是两下,在舷窗下方的舱壁位置。
外面是什么?迷路的动物?不太可能,这种极端环境下的动物不会主动靠近人类造物。
“沙沙……咔……”
一阵仿佛什么东西刮擦过金属表面的声音响起,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,像是绕着飞行器缓慢移动。
主休息区里,原本均匀的鼾声和呼吸声也出现了变化,有人翻了个身,睡袋摩擦发出窸窣声,有人似乎被惊醒:“……什么声音?”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仿佛有什么不算太重的东西撞在了飞行器的起落架或底盘上,整架飞行器都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。
这动静比之前的敲击和刮擦都要明显得多。
“我操!”何汐没忍住,低低骂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惊惶,“啥玩意?“
“都别动,也别出声。”靳琛出现,动作轻捷得像一只猎豹,拔枪出门,所有人都醒了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舱门方向。
过了会,靳琛回来了,肩头和发梢沾着新鲜的雪沫,脸色在极光映照下有些冷峻,但眼神平静。他手中那把枪的枪口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尽的白烟。 “应该是狼。”靳琛言简意赅,目光扫过舱内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,最后落在夏洄隔间的方向,确认帘子没有异常动静,才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