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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前从来不问这些,是觉得离自己太远,那些事情属于另一个世界。但这一刻,那些“高危任务”突然变得很近,近到让他觉得脚下的冰面都薄了一层。
“你有没有受过伤?”
靳琛的眼睛在风镜后面弯了一下:“在外做任务,哪能不受伤?但都好了,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?”
夏洄看着他。
好好的?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底下又压着多少东西?
弹片、伤口、无数个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夜晚。
“你以后能不能——算了。”
靳琛愣了一下,“能不能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靳琛:“小猫,你能不能把话说完?”
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,卷起一小团雪沫。
夏洄说:“你以后能不能尽量别去那些太危险的地方。”
靳琛愣住了,过了好几秒,他才回过神来:“好,我答应你,能不去就不去,非去不可的,也挑安全的去。” 队伍突然在前面停下来,陈载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,带着一点兴奋的颤抖:“老师!前面有东西!”
大家加快脚步,绕过一块巨大的冰岩,眼前的景象让夏洄的脚步顿住了。
冰原上,有一架坠毁的飞行器。
看那锈蚀的程度和半埋在冰层里的姿态,至少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,机身的涂装已经剥落了大半,只依稀能辨认出帝国军方的徽记。
机翼折断了一边,斜插在冰面上,像一只折翼的鸟,驾驶舱的玻璃碎了大半,里面黑洞洞的,填满了积雪和冰凌。整架飞行器被冰雪包裹着,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幽灵。
何汐小声说:“这是……坠机?”
“看标记是帝国军方的。”陈载蹲下来,指了指机身上一块还算完整的涂装,“至少三十年前的型号了,我在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