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洄:“我跟谁跑?山神还是鬼怪?”
靳琛:“……谁知道会出现什么野男人。”
靳琛的作战服领口是竖起来的,里面露出一小截脖子,皮肤是热的,血管在皮下突突地跳,他下巴那里还有一道很小的疤,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,摸上去有一点点凸起。
靳琛眯了眯眼,呼吸变急了,他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只是因为被夏洄的指尖碰到了,那块骨头在他手指下面动了一下,像一颗被吞进去的火。
他快要忍不住,然而夏洄说:“你胡子没怎么刮?”
靳琛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这句话也太破坏氛围了,你都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垃圾废料,我怕我说出来要吓到你。”
夏洄果断捂住他的嘴:“那你还是别说了。”
靳琛把夏洄拦腰抱起来,低头笑得很是狂放不羁,尤其是他在看到夏洄那张八风不动的冷秀脸庞时,更是忍不住。
“我赶路见你,没顾上刮胡子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,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,“你嫌弃我?”
夏洄没回答,他的指尖从靳琛的下巴移到嘴角,在那里停了一下。
靳琛的嘴角是弯着的,笑意盈盈,期待地望着他。
“靳琛。”夏洄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
靳琛眨眨眼:“可能吧,一见到你就忍不住犯蠢。”
“零下三十度的雪山,你穿成这样跑过来。”夏洄的手指从他嘴角收回来,落在他肩上,弹了一下那件作战服的面料,“会冻死,到时候别指望我给你收尸。”
“冻死也得来。”靳琛语气笃定,“你在这儿,我就不能放你跑了,哪个狐狸精敢过来勾引你,我非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
帐篷里的暖气炉嗡嗡地响着,橘红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