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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靳琛一连串质问,他只是轻轻蹙了下眉,声音淡而轻:“任务而已,别太担心。”
靳琛偏偏受不了他这样。
明明是杀伐果断、威慑一整个护卫队的人物,在夏洄面前,那一身戾气瞬间就软了大半,只剩下藏不住的紧张和心疼。
他松了点力道,却没放,指尖摩挲着夏洄手腕上被寒风吹得泛白的皮肤,眉头皱得更紧:“什么任务能把你折腾成这样?梅菲斯特那死人是不是故意为难你?”
夏洄垂着眼,长睫遮住眼底情绪,淡淡道:“和他无关,真的只是任务而已,你来干什么?”
靳琛看着他沾着雪沫的发梢,还有衣领下被冷风刮得泛红的脖颈,心尖一抽一抽地疼。
他放轻了声音:“我来找你啊,我放心不下你,你知道不知道?”
他的小猫,平时在他身边连风都吹不着,被护得干干净净的,现在居然冻得指尖都凉,衣服湿冷,脸色发白,可怜死了。
靳琛喉结滚了滚,语气不自觉放软,带着点委屈又霸道的闷:“小猫,你别生气,我不是怪你,我是怕我晚来一步,你出点什么事……我怎么办?”
夏洄终于抬眼,清冷的眸子看向他。
靳琛被他看得心口发烫,刚才在外人面前那股凌厉气场全散了,他拂掉夏洄发间的雪粒,忍不住关切:“冷不冷?先把湿衣服换了,我带了一些必需品,足够支撑半年。”
“半年吗?”夏洄微微偏了下头:“不用那么久,一周左右就够了。”
靳琛早习惯了他这副冷淡样子,不仅不恼,反而更觉得心口发软。
他不放人,依旧攥着夏洄的手,掌心的温度一点点裹住那片凉,低声哄:“听话,你冻病了,心疼的是我,到时候你起不来床,什么也干不了,我还不被你折腾死?”
夏洄沉默片刻,耳尖淡淡红了点,也就没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