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尽地主之谊。夏博士在帝国交流期间,我负责他的安全和舒适,他累了,需要休息,你半夜打电话来,说一些不太合适的话,会影响他休息。”
“晚安,江首相。”
他按下了挂断键。
梅菲斯特把通讯器推到一边,弯下腰,整个人趴在夏洄的肩膀上,金发散落下来,铺了夏洄一肩。
他的呼吸很急,很烫,打在夏洄的脖子上,压抑了很久,终于藏不住了。
“亲我。”他声音闷在夏洄的肩窝里,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夏洄僵了一下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亲我。”梅菲斯特重复了一遍,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点颤抖,“他跟你说了那么久的话,说了那么多好听的。你也该跟我说点什么,你不说就亲我,亲我就行。”
夏洄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颗脑袋,金发散得到处都是,有些落在他手背上,凉凉的,滑滑的。
他能感觉到梅菲斯特的睫毛在自己脖子上扇动,湿漉漉的,像蝴蝶的翅膀。
“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?”夏洄说,“挂人家电话的时候,手都不抖一下。”
梅菲斯特没抬头,声音闷闷的。“那是装的。” “你怕什么?”
梅菲斯特沉默了一会儿:“怕你选他。”
夏洄没说话,梅菲斯特在他肩窝里蹭了蹭,像一只大狗在找舒服的位置。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,但还是烫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声音很低,“我刚才走进来的时候,看见你在笑,你在听他说话的时候,笑了一下。”
他停了一下:“我从来没有让你那样笑过。”
夏洄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他抬起手,落在梅菲斯特的头发上。金发从他的指缝间滑过去,很软,很凉。
夏洄感觉到自己的颈窝里有一滴温热的液体落下来,不是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