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往前蹭了蹭,“陛下,天儿热,您批阅奏章也累,臣给您打打扇子?”
说着,他也不等太生微答应,就拿起小几上一柄团扇,凑到太生微身边,装模作样地扇了起来。
太生微被他这没脸没皮的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,手指抵着他额头将他推开些:“一边去,用不着你。毛手毛脚的,扇得我头疼。”
“臣小心着扇!”谢瑜锲而不舍,又笑嘻嘻地凑上去,扇子摇得倒是轻柔了些,带起阵阵凉风。
韩七在亭外看着里头谢瑜那副狗腿模样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心里暗骂:这小子,还是这副德行!在陛下面前就没个正形!可偏偏,陛下似乎……也并不真的讨厌。
太生微终究是没再推开他,只重新拿起银签子,又扎了颗葡萄,却没自己吃,而是手腕一转,递到了谢瑜嘴边。
谢瑜一愣,眼睛瞬间瞪大,随即迸发出惊喜的光,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,啊呜一口就把葡萄叼进了嘴里,囫囵吞下,甜得眯起了眼,含混不清道:“谢陛下赏!甜!真甜!”
“吃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太生微笑骂一句,正要再问什么,韩七走了进来,躬身禀报:“陛下,清平居那边,谢平已奉旨带到,在宫门外候见。”
太生微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谢瑜。谢瑜立刻会意,放下扇子,收敛了嬉笑,垂手退到一旁。
“宣他到此间来见。”太生微道。
“是。”
谢平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着引路内侍的。
一个时辰前,宫里来人传旨,宣他即刻入宫觐见。
他闻旨腿都软了一下,勉强稳住心神,谢恩接旨。同行的其他谢氏子围上来,个个面色惶惶。
“平哥,这、这怎么就突然宣你入宫了?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是啊,就宣你一人,会不会是鸿门宴?”
谢平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