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盯着谢安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你父亲,行几?可有姐妹嫁在北边?”
谢安被他问得彻底懵了,下意识摇头:“我、我父亲行二……没、没有姐妹在北边……”
行二?不是长房?
就在这时,一个清亮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,由远及近,大大咧咧地插了进来:
“怎么回事?谢和,让你查个商队,磨磨唧唧半天!灾民安置完了?粥棚搭好了?药材清点齐了?一堆事儿呢!哎,我说你们这群人,堵这儿干嘛呢?咦,这货……看着挺沉啊,装的什么?”
随着话音,一个身着银亮明光铠、外罩赤红战袍的将领,分开人群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俊朗,一双眼睛亮得灼人,此刻正微微眯着,带着点审视,扫视着谢平的车队和众人。
明明穿着威严的甲胄,浑身却散发着一种跳脱的鲜活气息。
这便是处理完长安事务、奉命押送一批重要物资和西羌贡马回洛阳的谢瑜了。
谢和一见谢瑜,连忙抱拳:“将军!” 谢瑜摆摆手,目光已经落在了被赵校尉特别“关照”的谢安脸上,随口问道:“这小子谁啊?犯事了?”
谢和道:“将军,他们是庐州来的行商,姓谢。属下看他……容貌有些眼熟,像……像是您……”
“像我?”谢瑜挑眉,这才正眼看向谢安。
谢安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和眼前这位气势迥异、明显身份更高的年轻将军吓得魂不附体,见他看过来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谢瑜的目光在谢安脸上停留了片刻,起初是随意,随即变得有些玩味,再然后,那玩味渐渐淡去,换上了一丝真正的惊讶。
他脸上的散漫神情缓缓收敛,眼睛微微睁大,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将谢安打量了好几遍,又从谢安脸上,移到谢平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