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破的不自在。
站在他身后的谢昭,看着韩七这副样子,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却又很快绷住了脸,对着韩七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韩七对上谢昭的目光,心里疯狂哀嚎。 完了完了,被抓了个正着!陛下肯定要罚他了!谢昭这厮回头肯定也要找他算账!
他正闭着眼等着挨训,小腿上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力道。
太生微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。
“回去。”
韩七睁开眼,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哈腰:“是!是!公子!我这就前头引路!车驾都备好了!就在巷口!”
车驾是韩七事先安排好的,一辆青篷油壁车。
车帘被内侍从内掀开,太生微踩着踏凳上了车。
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绒垫,小几上温着一壶安神茶。
太生微一上车,便也顾不上什么仪态,径直靠在了车壁上。
好累!
今日在洛水边走了大半日……
情绪大起大落,此刻松弛下来,就觉得疲惫了。
车帘落下,隔绝了外间最后的天光与市声。
他能听到车外隐约的只言片语,大概是韩七和谢昭在说话。
韩七偷眼觑了一下谢昭,又回头瞟了一眼安静的车厢,憋了满肚子的话终于找到了突破口。
他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谢昭:“行啊,谢大将军,凯旋归来,阵仗不小啊。洛水边擂台夺魁,彩头赠……呃,反正就是很威风嘛!怎么样,这回了洛阳,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吧?请客!必须请客!就那家新开的醉仙楼,听说他家的梨花白是一绝,还有炙全羊,肥嫩得很!”
谢昭侧过头,瞥了他一眼。
“陛下今日劳神,需静养。你少聒噪些。”谢昭开口。
韩七被这话一噎,随即更来劲了:“说起来,太生宏殿下这几日,可是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