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咳……咳咳!”
太生微正端起自己那杯茶要喝,闻言猝不及防,一口热茶呛在喉咙里,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颊瞬间涨得微红。
糟糕!
果然,大哥还是猜到了。
什么“称病静养”,根本瞒不过这位心思缜密的长兄。
他定然是从自己离京的时机、洛阳近日的动静中,推测出了自己曾秘密离京,亲赴豫州前线。
他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一边拍着胸口,一边抬起眼,努力做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:“大哥……此话何意?豫州?我久在洛阳,如何得知豫州秋冬景致?倒是听谢昭军报中提及,彼处水网纵横,秋冬多雾……”
他眨眨眼,试图用无辜的眼神蒙混过去。 太生宏就那样笑眯眯地看着他,也不拆穿,也不追问,只是目光里多了几分促狭,让太生微愈发觉得脸上发烧。
太生微被兄长这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他干咳一声,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大哥此次前来,可是河内那边有什么要紧事?还是父亲……”
“河内无事,父亲身体康健,只是时常念叨你。”太生宏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,他心中暗叹,目光落在弟弟略显清减的脸上,又是心疼,又是气恼。
气他不知爱惜自身,总是亲身犯险;心疼他肩上担子太重,殚精竭虑。
不过这气恼,少不得要分一大半给那此刻不在眼前的“狐狸精”。
若不是谢昭在豫州,弟弟何至于要亲自跑那一趟?
说什么“策应”、“督战”,依他看,多半还是不放心那人,非要亲眼去看看才踏实。
谢昭啊谢昭……真是祸水。
这些念头在太生宏心中转了一圈,面上却丝毫不露,依旧是那副温润长兄的模样。
他吹了吹茶沫,啜了一口,才道:“此次来,主要是为了羌族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