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变得柔软。
他忽然伸出手,在赵冲和韩叙忠惊骇的目光中,轻轻握住了谢昭的手。
谢昭浑身一僵,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。这只手修长有力,指腹带着常年握刀拉弓留下的薄茧,此刻却有些凉。
而陛下握上来的手,温热,干燥。
“无事。”太生微看着他,“一场雾而已,费不了多少精神。比起将士们可能的伤亡,这点代价,我付得起。”
他的手指在谢昭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,随即松开,仿佛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安抚动作。
然后,他转向已经完全看傻了的赵冲和韩叙忠,语气恢复了从容:“既然要造雾,那这仗,就得换个打法。”
谢昭站在原地,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点温热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耳中嗡嗡作响,方才对战术的思考,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等他勉强从这种近乎眩晕的状态中挣扎出来,又听到太生微对赵冲和韩叙忠吩咐:
“……韩校尉,你即刻去挑选两百名精通水性、胆大心细的锐士,备好轻便小舟,舟上多绑草人,立旌旗,备足锣鼓号角。”
“赵副将,你去点齐一千五百最精锐的突击步卒,全部轻甲,备好抓钩、绳索、云梯,再调一队工兵,带上火药和破门锤,听候调遣。”
“末将遵旨!”赵冲和韩叙忠抱拳领命,快步退出帐外布置去了。
帐内,再次只剩下太生微与谢昭两人。 炭火噼啪,光影在两人脸上跳跃。
“陛下,”谢昭深吸一口气,“臣请命,亲率陆路突击主力。袁潭凶悍,堡墙坚固,臣……”
生微转过身,看向他,摇了摇头,“你要坐镇中军,统领全局。疑兵能否成功调动守军,主攻能否抓住稍纵即逝的战机,各处兵马如何配合,全系于你一身。袁潭不过一勇之夫,破堡自有赵冲他们。你的战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