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果然还是没让我失望，这唯一的漏洞都能被你发现。”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许青砚说。

“让我们进去。”沈长荣语气平淡，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。

许青砚嗤笑，“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
“那就让他们一直这样吧。”沈长荣也不失落，笑起来脸上的褶皱连成一片，“我先前就劝过你，如果你听我的，你就可以和你的小爱人相守数百年，不比这短短几十年美好？”

“像你这样活着，不如去死。”

长荣笑了，“你想死，我也不会阻止你。”

“你是我最满意的学生，只不过不愿意走正道，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
许青砚懒得再听他废话，带着许秋抓紧面前的吊梯，迅速上了战斗机。

“沈长荣出现了，目测五百米，他周围的异形大约有几百只，数不清。”

许青砚一边说一边把许秋轻轻放下，江肆月和他默契十足，头也不回地开着战斗机往前冲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她问。

“没问题。”许青砚的血还在流，他没放弃，浓稠的血液持续滴进许秋的嘴里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许秋原本失了神色的眸子渐渐出现一抹光亮，眼珠左右动了动，愣愣地看着许青砚。

“秋秋？”许青砚捧住他的脸，和他额头抵着额头。

“艳……”

“我在。”

许青砚应他一声见这方法有用，他又把手腕递过去，没想到许秋眼一闭，直接昏过去了。

许青砚凝眉，把他以一个舒服点的姿势放倒，扯下衣摆简单把伤口包住。

“还有一百米。”江肆月冷不丁开口。

她已经看到人了。

“五十。”

“三十。”

许青砚戴好装备，腰侧的枪把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