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的唇贴了贴他的耳朵,问,“头还疼不疼,身体有不舒服吗?”
短短一天被强行控制两次,每一次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痛,许青砚很担心许秋的身体会受不住。
“我没事。”许秋环抱着他的腰,眼睛弯弯,“有你在就可以唤醒我。”
“而且我已经把所有的事都想起来了。”
他眼睛发亮地盯着人。
但许青砚一直没说话,只是呼吸变得沉重几分。
许秋等啊等,一直没等到想象中的夸奖,疑惑皱眉,正想张口小发雷霆,就被许青砚伸手扯住脸颊的软肉。
“想起来了?”许青砚意味不明地问。
“嗯嗯!”许秋还没察觉到不对,雀跃道,“是第二次清醒过来后才记起来的。”
那时情况紧急,他又刚恢复神智,大脑轰鸣,以前的记忆碎片跟子弹一样轰炸他的脑子,险些直接给他轰昏过去。
好在他强行让自己缓过神来,直到此刻才彻底梳理完毕。
许秋沾沾自喜洋洋得意,觉得自己可真是太棒了,大长尾巴都不受控地钻出来,紧紧缠在许青砚的腰上,尾巴尖一点一点的。
他的情绪直白,一点也藏不住,许青砚看着,还是忍不住屈指弹他一个脑袋瓜。
秋捂头,“你做什么打我。”
“你说为什么。”
当初人直接失忆了,许青砚一直把气憋在心里,人都快憋坏了,正愁没地方发泄呢,受气包就直接送上来了。
“谁让你给我挡了,你知不知道当时很危险,一不小心就没命了,你的命不是命吗,你的痛不是痛吗,危难关头最应该保护的人是自己,去救别人干什么?”
许青砚越说越气,眼眶也泛起一抹微红。
久违的情绪涌上心头,其实他想说的不光是许秋,还有颜知和淮左。
江肆月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