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……所以这一切都是许哥计划好的吗?”卡什威嗓音颤抖。
“不一定。”沈长荣说,“但事发过后我们立即复盘了全部的作战战略,发现最后这一仗有些不合逻辑,太过于铤而走险,也损失的过于惨重。”
他这话说的委婉,但话里话外都是许霆做了什么的意思。
卡什威刚醒来,身上的剧痛本就折磨着他的神智,而江佑的死亡、沈长荣的话,更是让他头脑昏昏。
“好了。”沈长荣点到为止,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现在还受着伤,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做吧,别想那么多,赶快好起来。”
“议院这段时间很忙,我得先走了,可能之后也抽不出多少时间来看你,你好好养伤,我等你回来。”
他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。
卡什威望向虚空,发了很久的呆,眼神一转,却瞥见床上的一张纸。
他盯着看了很久才有动作。
卡什威费力地伸长手指,指尖一点一点地把纸挪过来,顾不得贴满仪器的手,他颤抖着打开纸张,是一张布防图。
是许霆才有的布防图。
从那之后他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沈长荣,好像是议院议论纷纷,他忙的焦头烂额。
而卡什威因为身上的伤太重,江佑的葬礼他都不能去,但后来他听说许霆去了。
江佑的部下对他意见颇深,认为是他刚愎自用才导致江佑死亡,而许霆从头到尾都很沉默,只说了一句他的决定是经过全员商讨后才下达的。
两拨人差点打起来。
后来许霆被告上军事法庭,卡什威终于出院,而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兰登星指认他。
至此,曾经的好友彻底破裂,死的死,退的退。
“不过我倒是没想到,原来你也并不像你看起来那么蠢。”沈长荣的声音打断他的回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