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有一瞬的寂静。
这话说的毫不客气,男人也没想到他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和沈长荣作对,明摆着不把人放在眼里,权衡利弊下偃旗息鼓,再找不出什么话说。
许青砚笑了一声,“我们今日在这里,只是为了确保审判能顺利完成,没有任何逾矩的意思,第七军的初心只是为了协助第一军而已,这一点也是沈上将同意了的,不存在喧宾夺主。各位放心,等到审判一结束,我们立刻就走。”
他在圆台上侃侃而谈,幕后的几位议员脸色都不太好看,不约而同地用余光去瞟沈长荣的神情。
和以往并无差别。
第七军近乎称得上冒犯的举动好像没有影响他分毫,而突然出现的大批实验体也不被他放在心上,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。
安德尼尔瞅着他的眼色咒骂了许青砚几句,只得到几句不咸不淡的应和,也就识趣地坐到一旁不再说话。
而卡什威看着他的侧脸,若有所思。
许青砚不知道他们后台的波潮涌动,前方剔除了几个闹事的后,人群慢慢冷静下来。
“许少将,这些……就是造出来的实验体吗?”有人弱弱地问。
青砚没有遮掩,“他们有两种形态,能在兽、人之间转换,且常年经过训练,赤手空拳比拼的话,人类无法战胜他们。”
“连你也不行吗?”
问话的人很年轻,看上去还在上学,他抬头望着许青砚,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。
他是首都星际大学的学生,许青砚算是他的学长,也是他一直学习的榜样,在他心里许青砚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。
听到这话,大雪豹的眼一眯,视线扫过男生的脸。
总感觉不太对劲。
许青砚失笑,摇摇头,“我也不行。” 不是谦虚,是真不行。
这话无疑让众人深刻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