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合成肉,一直都是靠宰杀鸡鸭牛羊来充饥,那他们也是虐生吗?他们把猪割喉放血扒皮抽筋最后拆骨入腹,这也是虐生吗?”
“我最后都没吃那群畜生呢,你凭什么说我虐生?”
安格斯没说话,男人又觉得自己打了胜仗,腿不抖了,脸不白了,腰杆也挺直了。
“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为了吃食,而是为了享受虐杀的快感。”
安格斯目光沉沉,“你说弱肉强食,没错,这的确是生存法则,就像老鹰吃蛇,老虎吃鹿,人类饲养鸡鸭牛羊然后宰杀,可这一切的本质都只是为了填饱肚子。”
“屠宰场尚且知道要一击毙命,缩短宰杀时间,你还好意思说这话?”
“只要是享受生命的痛苦和死亡,我都觉得这是虐杀,即便你只是故意踩死了一只蚂蚁。”
安格斯不否认虐杀确实难以判别,因为没有正确的标准。
猫偷吃了肉干被人打死算不算虐杀,狗发疯咬人被人打死算不算虐杀,蟑螂在房间到处飞被人用火烧死又算不算虐杀?
扪心自问,他也无法肯定。
但他能肯定的是,无缘无故地把一只猫、一只鸡、甚至一只老鼠千刀万剐,听着它们的哀嚎哈哈大笑,是有人性有道德有良知的人干不出来的。
一个人,底色该是善良。
人类社会如若只有残忍冷酷没有温暖善良,那真是离灭亡不远了。
男人嘴唇嗫嚅,仍旧是不承认,“我说没有就没有!安格斯,你以为你是谁,你难道还能读懂我的想法不成,你是有读心术吗?”
他一口咬死自己没有,他不信这里这么多人,这些人还能把他杀了!
“许青砚,这里是首都星,不是你第七军区,哪里轮得到你来作威作福,你是要造反吗?” 男人不再和安格斯掰扯,转而把矛头对准许青砚。
“造反也好